时候哭的要死要活的,可这哥哥刚离开,这弟弟就和嫂嫂眉来眼的勾搭上了”
“你懂个屁,那小娘子是在哭相公为什么还不走,况且这有什么稀奇”
“看看人家,情深意切,相拥而泣哭的这叫肝肠寸断,有此良友真让我辈羡慕”叶柳感慨道
韩通文极为不雅的掏掏鼻孔“你确定他们不是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你能不能别想得这么恶心”就连秦子桑都发话了
脏唐臭汉,韩通文不介意用最恶心的想法来揣测这一场场离别的大戏“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就是咱们的武后不也是这样,之前是先帝的妃子,现在是陛下的皇后,前些天听说武后的姐姐韩夫人的女儿也收进宫了,侍奉陛下,陛下他老人家还真是洪福齐天啊”
“你这话还是小心点吧,虽然咱们大唐言论开放,但是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还是招一身的腥臊”
韩通文一点都不在乎什么麻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大唐的风气不只是彪悍,这种父死儿子娶了老子的妾的都屡见不鲜了,各种扒灰韩通文感觉都恶心,儒家天天叫喊着追求复辟周礼,偏偏对这视而不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周礼的一部分。
“你说他们每天都折这柳枝子,估计没几天这柳树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