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今夜之后我不会在插手季家的事”
“什么...爷爷...您....”季海棠花容失色
“爷爷,您也是季家的人,您不能这么做”季恒也是心有不甘,他从小受到吴家和季家两大世家的溺爱,仗着吴道通和季无风飞扬跋扈,如今他身后的大山一座一座倒塌,让他有种不敢面对现实的感觉。
“非是我不愿,而是爷爷我也无能为力了”
“您是文宗,文坛士子的领袖,怎么会无能为力”
“如今长安一场足以掀翻大唐基业的风波正在酝酿,大唐历经万战依旧能够矗立不倒,但是这场政治风暴却能让大唐改朝换代,而这风暴是由我们六位文宗纵容之过,必须有人出来承担。杜源已经身死,老夫虽是季家的人,但是蒙受天恩,受百官敬服,国难即将当头,老夫只希望能以残破之身挡住这滚滚车轮,不日爷爷就会前往长安”
“文宗杜源死了?”季恒惊讶道
“爷爷是什么人这么危险,以您的地位都不能轻易取胜吗”季海棠感受到了季伶的决绝
“这人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们,否则会将你们牵连进来。当年我们都小看了此人,纵容包庇,导致其羽翼丰满,你们走吧,去找你的父亲,呆在我身边你们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