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终于按捺不住,给了武元爽一个眼神。
“皇后,最近你不参与朝政了,朝堂上有些不安宁啊”武元爽说道,自从李治宠信韩国夫人后,武后就不再主动参政,只有皇帝在无法取决的时候才来后宫看一看她。
“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让一位国公,一位刺史都有些感到棘手”武后虽然少参政,但是对朝堂上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也只是在装糊涂。
“皇后,实不相瞒,最近上官仪和昭文书院的官员实在有些欺人太甚,先是弹劾唯良,现在又诬陷怀运,他这是要把咱们应国公府往死路上逼啊”武元庆说道。
“大哥二哥来是为了这件事吗?我倒是也从陛下哪里听到了一些口风”
“陛下准备怎么处理怀运”
看着两人面色着急,武后心里冷笑着,现在有求于自己了?
“陛下非常气愤”
“皇后,你可要为怀运美言几句啊,他毕竟也是应国公府的人,也是你堂兄,这些都是昭文一系官员栽赃陷害”武元爽说道。
“我的堂兄?我记得我六岁的时候我的这位堂兄可是把我推到井里差点淹死我。”
两人心中一冷,皇后还是不肯忘记以前的那些恩怨。
“那皇后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