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预料之中的事。
没有道尚省官署去找宇节,而是到了宇节的府邸,这些走后门的事还是私下谈比较好,宇节听闻韩通拜访,也亲自接见了他。
“晚生韩通,拜见宇左仆射!”
“贤侄之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然神采不凡啊”宇节笑道
“左仆射大人客气了”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会儿,宇节也好奇韩通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何今日会突然造访。
“不知左仆射大人如何看待梁州刺史朱方屏之事”韩通问道。
“据燕丘上报,朱方屏在金狼帝国与大唐的战争期间,有勾结金狼帝国策划逼反难民的嫌疑。但是朱方屏与我有同窗之谊,我定然会查明真相,是非曲直交按照唐律处置”
“不满左仆射大人,我怀疑朱刺史是被陷害的”
“哦?你可有何证据?”昭院的势力在李忠的事件中,大部分官员遭到清洗,如今正是缺人之际,如果朱方屏能抱住刺史的位置,那对他来说是最喜闻乐见的。
“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是当年我曾路过梁州,而且夜探刺史府,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我见到朱刺史之后才能有所定论”
“你今日来是想让我允许你去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