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辅问道。
“因为我自从北庭雪患之后,就被其他人软禁了起来,两年多的时间里,我的妻儿老小全死,我也被他们一直囚禁到战争结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刺史府”
“你说什么?”三人都是面色一惊,堂堂帝国的此时被人软禁,这样的事情前所未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件案子就需要重新审理一下了。
“燕丘,这是怎么会是”裴炎喝道“如果刺史被人软禁,你这个梁州将军在哪里!”
“启禀裴大人,这一切只不过是朱方屏的狡辩,梁州没有人看见刺史大人被软禁,但是都是亲眼看见朱方屏下令封锁的四门,还请明察”燕丘面相木讷,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说谎的人。
“朱方屏,你是被何人软禁”
“软禁我的人都打扮成了梁州的士兵,我不知道他们的确是梁州士兵还是被人伪装,我想三位大人应该审一审燕丘,或许可以知道一些什么”
“他们软禁你都为了什么”晋太炎非常敏锐的问道了这个问题。
“他们想借我的口,逼反北庭难民,为金狼帝国制造一个混乱的局势好浑水摸鱼。”朱方屏突然站起身来扯开自己的衣服,满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裴炎晋太炎高季辅三人看了都是一阵怒火,不管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