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坐在车辕上一口酒一句山谣,好不快活自在,翻过这座山就能看到青崖书院,漂泊了许久终于又回来了。
心情好了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以前每天叽叽喳喳吵扰人无休的那些破鸟如今看来还挺可爱,好像在唱着歌欢迎自己,一条偷偷摸摸缠在树上的蛇刚吞下了一窝雏鸟就被小金抓起当作了午餐,小狼儿打呼噜的样子也这么调皮,前面不远处传来喊叫声,有人正在这荒郊野地里敦伦,有这样的福利当然不看白不看了,欣赏一下这位兄弟的手段如何。放眼看过去,男女敦伦野合这也没什么,但是这什么情况,男男男男女!
“孽畜住手!”
要是在不明白眼前的情况他这么大的岁数算是白活了,岛国文化的熏陶白熏了,这分明是在强迫良家妇女。这几人明显是强盗打扮,手中还拿着刀。
“放开那个女人,我先......我现在在要救她”韩通文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坏大爷我好事?”一胡子拉碴的大汉喊道。
“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有王法吗?”
“王法?老子今天不止要调戏她,还要打劫你,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韩通文准备教训教训这几个强盗,但是被季若璞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