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女人斜躺在车后座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喂,该下车了!”
刘斌提高了嗓门喊,见女人没有反应,转身探过身子推了推女人的肩膀,女人的身体晃了晃,依旧不见转醒的迹象。
“卧槽,摊上事了吧?”
刘斌急忙下车,打开后车门,双手把女人扶起来,用力摇了摇:“喂,你怎么了,快醒醒!”
女人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对刘斌的摇晃无动于衷。
刘斌皱着眉头,抓起女人的手腕,双手搭在女人的动脉上。女人的脉象很弱,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致。
“操,这大半夜的,怎么遇见这么蛋疼的事!”
刘斌重新把女人放下,转身回到车里,开动了车子。二十分钟后,出租车驶进了旧城区的一个小院落里,这个破旧的小院子,是刘斌父母留个他唯一的遗产。
刘斌下车打开房门,转身又抱起女人,把女人抱进了家。
刘斌的家只有三个房间,向阳的一间是客厅,占了大约三分之二的空间,客厅的后面,一间是厨房,另外一间是卧室。
“美女师父,你在家没?”
刘斌一进屋就冲着卧室的方向喊,见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