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其他的两人也都默默地听着。
舅妈又说:“前几天老头有病住院,花了一万多块,都是借的。”
我问:“舅舅是什么病?”
舅妈说:“是脑梗。
”
有个男子问道:“好利索了吗?”
舅妈摇摇头说:“没有啊,实在是没有钱了,就出院了。唉,有四个儿子一个姑娘,老大在外地,供个大学生,挣的不多。老二老三下井,一年就干一个月的活儿,也挣不了多少钱,还得养活一家人。老四在本地,倒腾点儿货,大钱儿也挣不了几吊。姑娘在兰溪农村,生活更困难。几个儿女都指不上,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谁还能管我们?”
我们在屋的几个人都很黯然。
舅妈又连连叹息:“黑天白天犯愁,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可就是不死啊。”
我听完舅妈的诉说,看看屋子,什么贵重的东西也没有,只有很简陋很陈旧的家具,也没有几样。
看来,的确很贫困。
我心里很惆怅,不免同情怜悯起舅妈来。
其实,生活贫困的不止舅妈一家。
这两年来,我在儿童公园市场和佳纺早市曾经多次地看见有人乞讨,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