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已经躺在屋里柔软的床榻上。
她猛然坐起惊恐地唤道:“修郎!”
只是这次,再没有人回答。屋里空空荡荡,暖意的阳光播撒在床前,静谧无声。
萧玉冰赤着双足跳下榻来冲向屋外,更大声地喊道:“修郎,你在哪儿?”
屋外,萧龙显然已经等候了多时,急忙走近过去,为她披上了暖和的外衣,目光中流露出疼惜,“玉冰,他走了,这是他托我转交给您的书信。”
萧玉冰接过信笺,手上是轻飘飘的感觉。她倒退着靠在了桌边,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冰凉的水,萧玉冰突然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她机械地抓起水杯一口气灌了下去,那股凉意令她略微清醒过来,令她可以有勇气,缓缓将信笺打开。
信笺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玉冰,照顾好诺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四个字,萧玉冰却怔怔看了许久,一瞬间,泪如雨下。
“修郎!”
忽然,她疯了般冲出了院落,此刻晨风有些微凉,她只披着一件外衣却不感寒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支撑她一口气爬上了佣兵团内最高的阁楼,深情向远方眺望过去。
风寂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