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也没睡?”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不着。”许锦灵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接过郭参手里的酒杯灌了一口。
灌得太猛被呛得连连咳嗽,郭参有些不悦的接过酒杯:“女人还是少喝一点酒。”
“切,老古董。”许锦灵对他的说法十分不赞同。
她喝上瘾了,觉得郭参刚刚的酒还不错,拿了一个高脚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品了品故作享受道:“好喝啊,真好喝。”
说着,还瞪了郭参两眼:“你越不让我做的事,我偏要做!”
“真的?”郭参看着她脸色微红狡猾的问。
许锦灵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漏洞,顺着话便说了下去:“真的。”
“那你不要吻我。”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越不让你做,你越要做吗?来吧。”郭参带着淡笑冲她张开怀抱道。
许锦灵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破口道:“郭老参,你又占我便宜。”
这个男人以前就喜欢从自己的话中找毛病,现在还依然不改本色,真是受不了了。
“又?你到底醉酒几次?”郭参挑挑眉问,他好像只有在她醉酒后有过她口中所说的“占便宜”,但好像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