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装起可怜来就算禽兽也对她下不去爪子。
这不是别人说的,这是许锦灵曾经亲口对郭参说的。就她这句话,郭参也不敢继续下去,他要是继续下去,那他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许锦灵终于如愿的让某个人翻身下了床,深嘘一口气,顿时轻松不少。
昨晚被某人压了一夜,好不容易脱离了魔抓,许锦灵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被压的胸部。
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郭参看到,本就不满的眼神瞬间邪恶起来:“老婆,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哪有!”许锦灵瞬间忘记了郭参还在这里,脸爆红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她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明明和郭参在一起生活才两天,她怎么觉得两人的生活像是老夫老妻,毫不避讳一些事,难道这就是青梅竹马惹得祸?
就在许锦灵暗自揣摩原因的时候,郭参已经坏笑着扑了上来不容她一点放抗的将她吃干抹净。
经过此事,许锦灵总结出一句话,和年近三十还是处的男人结婚,绝对是一件错上加错的事。她现在哪里是享受美好的新婚生活,完全是掉进了狼窝里,这狼还是一头腹黑狼。
在许锦灵的再三求饶下终于还是穿戴洗漱好准备下楼,她皱着眉看着一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