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爽快极了,章霭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章霭可怪不得她!
被徐丽质问的章霭很是冷静,面若寒霜,现在很适合形容她的脸色。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做贼?”章霭冷笑着说道。
一句话把徐丽彻底的逼到了墙角,她说的对,这是她家,她没有任何做这件事的必要,更不会挑在这样人多眼杂一天下手,但是所有的人都忘了,越是人多越是混乱越是容易混肴视听,反而越是安全。
徐丽知道,现在肯定很多人都认为这件事和她有关系,不由冷下了脸色看着章霭:“是,你没有必要,但是如果外来一只贼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章霭并不明白徐丽话中的意思。
徐丽的目光淡淡一瞥王佳宣的方向,重新把眼睛放到了章霭身上:“如果我是被人诬陷的,并且那碗药如果是许锦灵喝的,这对某些人来说简直一箭双雕啊!”
说着,她的眼睛灼灼的看着章霭:“一碗药害死了许锦灵肚子里的孩子,我又被冤枉,肚子里的孩子得不到重视,我想这样的事对王佳宣是最有利的吧,这样她就可以保证郭家重孙媳妇的位置,没有嫡系的重孙来争这个宠。”
“呵呵,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