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说这话。
“薛少,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
“给我闭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薛刁阳转身,朝前方马路跑去。
“薛少,你去哪!”奚雯忙追去。
在马路边上,薛刁阳停下脚步,冰冷冷的说:“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道,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瓜葛!”
“……”奚雯当下又顿住,看着他绝情的背影,她眼泪无声滑落。
直到奚雯反应过来,才发现薛刁阳拦下一部车,走开。
“薛少!”奚雯也连忙拦下一部出租车,追了上去。
海明市相隔二个城市的中鼎市,南区黄山村一栋**的三层楼里。
“我一定要撑住!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薛刁阳咬紧牙关,一只手紧捂着断臂,一步一步的行上三楼实验室。
薛刁阳无视大厅堆放着一个个奇形古怪的器具,行到一个房门前,将一个房门推开,行入。
一会。
“不”薛刁阳看着自己身体,因为少了左臂部位,所有贴在他身上的套装部件,不再完整。
而最终,除了他右手穿戴着的手套外,在他身上的套装部件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