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天白越和曲野没来,要不然,我们一定一醉方休。”明真略略惆怅。
司徒逸莞尔:“曲野在闭关产画,估计一个月都见不到他的人。白越忙着准备婚礼,当然没时间来。明真,你也该准备终身大事了。”
明真摇摇头:“三十岁就结婚,这不是折磨我么……”
“司徒……”夏晓灵忽然轻轻扯了扯司徒逸的衣摆。
顺着夏晓灵的目光,司徒逸眸子深邃几分。
“什么?”明真看不懂,好奇地问。
司徒逸唇角微弯:“没什么大事。那是夏氏的董事长夫人。想不到,她不去京基捧场,反而到我们这儿来了。”
“我可不相信,对头会给我们捧场。”明真一口否决,他笑了笑,却拿出手机,二话不说,把秦玉露就餐的场面拍好照。然后神神秘秘一笑,“这位董事长夫人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可比请个电影明星打广告强多了。”
司徒逸一听就知道明真的心思,他凝思一会,淡淡一笑:“只要别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酒楼的事,我不插手。”
明真一笑:“司徒,你真是不啬看扁我啊!少说我也管过几家星级酒楼,哪一回不是处理得漂漂亮亮?”
司徒逸一笑而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