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搂紧她。他真不知道,原来她这么爱哭的。
哭声中,夏晓灵的身子挣扎着。她终于腾出只手来,拿起放在一侧的牛皮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个病历本来。
“是什么?”司徒逸伸出长臂。
夏晓灵什么也不说,轻颤着手,把它递给司徒逸。
困惑地看看夏晓灵泪雨滂沱的模样,司徒逸缓缓接过来,缓缓打开。
“输卵管堵塞”几个大字,像一枚炸弹,投向司徒逸。
修长的指尖一颤,病历本从司徒逸指尖滑落。他久久地看着那几个字,眸子黯淡几分。
夏晓灵没有动,也不再有哭声,但泪珠,却不客气地流淌下来。
她紧紧地盯着司徒逸的神情,似乎生怕漏掉一分。
夏晓灵垂了头,让直发遮住脸,声音微颤:“医生说,我情况严重,也许一辈子不能怀孕。”
司徒逸静默无声。
咬咬牙,夏晓灵接着说下去:“司徒,是我的问题,但我同样不能容忍代/孕,我不可能让你找别的女人帮你生孩子。所以,为了爷爷的愿望,我们离婚,这样你才能娶到可以为你生宝宝的女人。好不好?”
轻轻一叹,司徒逸长臂一伸,把她搂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