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即使她穿着羽绒衣,裤子也绷得紧紧的,依然被他剥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她泡进了温水里,随后,自己也进去了……
心情已经平复,可凝着他眸间的坚定,夏晓灵再一次没出息地落泪了。她光光地扑进他怀里,四肢像章鱼般缠住他……
“灵灵——”他低语,“要是你每天这么热情,我就是个幸福的男人了……”
说完,他长臂一伸,情势反转,把她压进水里,第一次离开了卧室和被窝,亲密接触……
夜色,很深很深了。
卧室里的灯早关了,可卧室里一直在窃窃私语着。
“热带木,我们没有宝宝,以后我就更要多去看小娜了。”
“哦?”
“那是我干儿子啊!我没有宝宝,以后他就是我宝宝了。”
“等他认了再说。”
“不。现在就要培养感情嘛!这和胎教一个道理。”
“傻丫头。”
“我才不傻。”
“睡了。”
“我睡不着。热带木,我明天上午旷工半天好不好?”
“呃?”
“身为干妈,我明天必须陪干儿子的妈去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