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却仍然嗡嗡直响,震颤的心弦亦仍然跳荡不休,不由自主地激荡出一阵阵骇然之意。
跟随杜奇之人虽然全是妙龄少女,但她们皆非一般的弱质女流,任冬明所率的骆马帮众更是久战阵武功高强修为精深之辈,几乎全是能独挡一面的精英,但他们也被众官兵的这声暴喝震得惶恐不安,一时不敢妄动。
感受着这庞大的无形压力,杜奇、鲁妙儿和任冬明等武功修为精深者在心惊之余皆不由暗赞这队官兵训练有素,否则,众官兵的喝叫声绝不会如此整齐一致,更不会如此干脆宏亮,仅凭一声叫喝便收到良好的震撼人心之效,达到先声夺人的目的,不难测出,这队官兵与以往所遇的官兵大不相同,这队官兵无疑是官兵中的娇娇者,是精英中的精英!毫无疑问,在权臣当道,物资匮乏的这种非常时期能够训练出这样一队官兵的将官必是一位能人所不能的良将,而能驾驭这队官兵者也必定不是一位弱者!
马雨筱出身行武,近几年来随父抗击倭寇,更有多次单独带兵作战的验,对军中之事所知甚详,骇然之中望了望四周房顶上的官兵,复又盯着前方虎视眈眈的顾振堂,心中不期然地又涌起一股骇然之意,惶惑地小声叹道:“这队官兵动若脱兔,静若处子,更难得的是毫不犹豫地听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