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叔叔哭了不到十秒,拿起了刚刚周明放在他面前的那包纸巾,‘抽’出来一张纸,擦起了眼泪,又‘抽’出了一张纸,呡了个鼻涕。
沉默了大约三十秒左右,声音哽咽的说道:“我刚刚失态了,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在晚辈面前哭了出来。好丢人好丢人。”说到好丢人的时候,赵叔叔忍不住自己嘲笑了自己一下。
“没有,我没有嘲笑您。我也很同情这名小姑娘,我心里知道您的痛苦,咱们都是男人,男人的痛只有男人们互相知道。”周明诚恳的说,话里有话地安慰着赵叔儿。
赵叔儿抬头看了一下周明,那种眼神,好像并不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眼神,更像是彼此是兄弟一般的眼神,说道:“嗯。男人的痛只有男人知道。。。。。。”
周明看出赵叔儿情绪已经稍微的缓解了。便想着进一步讨论讨论被害的小姑娘,也就是阿怡的妹妹的案件。
“那个小妹妹是怎么入狱的呢?照理不应该说是那六个‘女’孩儿,应该对法律制裁的结果吗?”周明好奇的问道,周明也感觉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六个‘女’孩儿竟然没有被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是被害的小姑娘竟然直接关进监狱里头了?这是周明怎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