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
曲南休大笑:“我不信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们那高大上的医院,费用不是我一介平民可以承受的。”
程六朝有点不高兴:“谁说要赚你钱我是那种人吗”
曲南休也板起脸:“可你知道,我不喜欢无端受人恩惠。”
程六朝沉吟片刻:“这样吧,要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当我占了你的时间,你什么都不欠我的;要是查出点儿什么来了,你应该感谢我,给我打个欠条,将来有什么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必须义不容辞,行不”
这明显是一个“不平等条约”。程六朝的好意,曲南休心领神会。
人家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一个大男人再叽歪下去就没意思了。
坐在宽大的皮椅上,体会着风驰电掣的快感,曲南休感恩地想,兄弟这份心意,将来一定要找机会报答。
公立医院一般到处白花花,墙皮惨白,医生护士的大褂也惨白,加上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和药味儿,一进去就能完美重温小时候被按住往屁股上扎针儿的噩梦。
然而程六朝家这间私立医院,与众不同。
医生护士不论男女,竟都穿着闷骚的短袖粉大褂,上面还有糖果、气球、太阳等可爱的印花,脸上也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