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姑妈吗?”
话音落下,寝室里顿时安静了,真的是眨眼的声都能听见。就这样鸦雀无声了整整半分钟,众人皆化作了雕像。
最后,还是曲南休忍不了了,自己先破了功,拿被子蒙住脑袋,在里边乐开了花。
仨人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好啊小曲儿,看来你病是好了,你耍我们呀!”
“哈哈哈,你们三个也太好骗了!笑死我了!”
曲南休的烧的确退了,有关“屠天”的零星幻境片段,情节也似乎越来越丰富了,仿佛一张巨大的拼图,正一小块一小块被拼凑起来。那些缺损的部分,只得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幻觉补齐。
曲南休很渴望看到它拼完整之后的样子,也许那时就能搞清楚,自己为何参与其中了吧?
自然而然的,他想起了罗教授的话——“要想知道答案,恐怕得先破解了你的脑神经密码才行!”
教授真的只是说笑吗?
想到教授科研工作繁忙,而自己资历卑微,便没好意思打扰,等过段时间俱乐部活动碰见再说吧。
辅导小锦的那份家教工作,被炒了鱿鱼,曲南休只好又去找中介。
现在办事,如果没有内部关系,就只好靠送礼走后门;如果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