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曲的时候,李汤霓贴近了小声叫,可是小曲窝在椅子里睡得正香。
他梦见自己和李汤霓正在蓝色多瑙河里洗澡,她只贴身穿了一件白纱衣,被打湿之后,沃德天,妙曼的曲线藏无可藏,简直要了他的小命儿了,于是他两腿一软栽进了水里,然后又奋力爬出来,见了湿身的李汤霓之后,再次掉到水里......
于是,后面的观众就眼看着曲南休的脑袋抬起来一点,又垂下去一点,起起伏伏,周而复始。
李汤霓有点儿扫兴,两个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兴趣相投么?
她本想推醒他,可是看他累得不行的样子也挺心疼的,心想让他睡会儿吧。
苏寒地却向李汤霓投来知音般的目光。
整场音乐会结束,掌声经久不衰,很多人站起来鼓掌致谢,曲南休这才揉了揉惺忪睡眼问:“完了啊?”
李汤霓显得不太开心:“你晚上会不会失眠?直接倒到美东时差去了。”
曲南休有点儿不好意思。
一觉醒来之后,他才觉得肚子有点疼,是被小偷踹的地方。刚才太困乏,都没顾上感觉到疼。
走出音乐厅,苏寒地跟李汤霓兴致勃勃谈论着刚才的演奏,什么“铜管很有融合力,没有尖刺突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