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后,身上似乎更添了一种说不清的迷人的风韵,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三年都看不腻。
"qingren"眼里出西施,她的轻微黑眼圈、轻微皱纹和憔悴,在曲南休眼里根本就瞧不见。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咱俩一起看流星雨吗?”
棱花的睫毛闪了闪,把一缕头发挽到耳后:“记得呀,怎么了?”
“你那天许的什么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棱花的脸立刻就红了,因为她许的愿是:我要永远和南休在一起!
“那个一点儿都不灵,不提了。”
“的确是不灵,我以后再也不看流星雨了。”
曲南休当时许了三个愿:奶奶长命百岁,爸爸早点回家,自己长大了娶棱花,结果一个也没实现。
“南休!棱花!”
父亲在外屋又开始催,觉得这俩人怎么有那么多话可说呀?出来说不行嘛!都有点担心儿子在里边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来了!”曲南休对外面喊了句,然后不自觉地轻叹一声,“你出来半天了,我送你回去吧。”
棱花下意识地整理了整理衣服头发:“我自己走吧。”
她是怕别人看到曲南休送自己回家会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