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人恨不得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来的。
曲南休告诉预约员,自己想解决的心理问题是恐婚。
年轻的预约员小姐听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大概是这问题太普遍了吧,提笔记下来。
他还想告诉她,自己不敢一个人黑着灯睡觉,这个毛病也想治治。
可是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汉,要对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还真是难以启齿,所以他掂量了掂量,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与此同时,这家心理诊所的另一个房间里,邓治心大夫正起身送一位年轻的女性来访者。
“我提过好多次了,但是他不愿意来,可能是抵触把内心深处的恐惧泄露给陌生人吧。”
“你来了我只能告诉你,你的理解和鼓励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要解决他的心理问题,我必须见到他本人才好开导。”
“明白了,那我再试试看,邓大夫再见。”
李汤霓走出心理诊所,夕阳西下的景致刚好映入眼帘。
那一抹斜阳,将周围的一切染成了金红色,映照在玻璃外观的大厦上,更是夺目的荣光。
然而更美的是,在这片辉煌中,有一对旁若无人手拉手步行的老夫妇。
须发皆白,腰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