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楚楚用指尖蘸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水:“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师兄一下,咱俩共同拥有的过往。”
然而楚楚当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师兄,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类的,你不用负责任,也不必耿耿于怀。”
曲南休说不清是苦笑还是冷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女人的话也不是都能信的。
“师兄,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忽然明白,原来曾经和你拥有过那么多,但是没有珍惜,很后悔而已。要不你的后悔药送我一份?”
曲南休想,如果能从两个人的人生里、而不仅仅是记忆里抹去这段事实就好了,可惜不能,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也是后悔药的局限性所在:“上次是我的错,但我以为,已经都过去了。”
楚楚的睫毛闪了闪,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师兄,这么说吧,这份化验单,你肯定不希望它落到别人手里,比如媒体,比如你的未婚妻。如果你觉得这个证据不够充分的话,我还有这个。”
曲南休揪心地看着她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张纸,那是一张当晚的酒店结帐单,上面的信用卡名字是他的。
看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当年在校园里被邵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