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头发,低下头,轻轻的吻着纪茹茜的侧脸。这是他失眠的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也是最爱做的事情。
“顾意!”
突然纪茹茜身体猛得一震,“蹭”得从顾意怀里抬起头,惊恐着看着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大声的叫道。
“宝贝,怎么了?”
顾意伸手握住了纪茹茜的手,感觉到她的双手,乃至身体都在发抖。
“我做恶梦了!”
纪茹茜突然扑进顾意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顾意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顶,柔声道:“别担心!梦都是反着的。”
“嗯。”
纪茹茜的头埋在顾意的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的惊恐丝毫未减。
梦里,她盖着白布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手术失败,她死在了手术台上。她看到,她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以及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围着她在哭。而顾意抱着圆圆满满跪在地上,双目赤红,空洞的看着哭哭啼啼的人群,思意跪在顾意的身旁,哭得肝肠寸断。
她听到顾意说,思意,妈妈一个人太孤单,我们一起下去陪她,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到下面去团聚,好不好?
她看到思意点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