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价格赔就是了。”
“花阿姨,这礼服的价格是多少?”杨笑林问道。
问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在流血。
阿标曾说过,这套礼服的价格很可能到六位数。
六位数是什么概念,那就最少是十万块啊。
他四套公寓,如果能够收足租金的话,一个月也就六千到八千的样子。
也就是说,赔这套礼服,四套公寓一年的租金都不够。
哎,自从来到浦海之后,身为寓公房东,他就没有阔绰过一天。
反而是一来就欠了一屁股债,现在看来,这债务还要不断的增加。
不过心痛归心痛,该赔的钱,他一分都不会少,更没打算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和关系赖账。
花秋月也很干脆,说道:“具体的价格,我也记不清了。”
“这样吧,明天我让人把这套礼服的发票给你送过去。”
杨笑林觉得这样再好不过。
告别之前,花秋月又和杨笑林提了请他给小女儿静月当家教的事情。
杨笑林还是那句话,需要和静雪商量之后,才能拿主意。
花秋月对杨笑林的想法表示理解,不过她也让杨笑林先不要为此去找静雪,而是等静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