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了一遍。
欧阳鹏飞听完之后,稍稍沉默,道:“这个杨笑林倒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不过他的教学能力,到底怎样还需要检验。”
“就算是为了静雪,也不能耽误静月的学习。”
花秋月脸上带笑的听着,丈夫越这么说,说明他已经对杨笑林有些认同了。
“另外,如果要观察他的为人,只是看他给静月当家教,也是不够的。”
欧阳鹏飞说着顿了顿,道:“我有一些这方面的想法和考虑,你回来我们当面商量吧。”
花秋月挂了电话之后,轻叹了一口气。
静雪和杨笑林之间的情况,花秋月都告诉过丈夫,而且也说出了她自己的判断。
不出意外,丈夫第一反应就是坚决反对,他觉得那孩子根本配不上静雪。
花秋月理解丈夫的想法,她更知道,如果丈夫还是和以前一样,毫无技巧的反对和干涉,那他们父女的关系只能更糟。
甚至会糟糕没有任何修复可能的地步,因为花秋月能感觉得到,静雪对杨笑林有多重视。
她当然不能明确的站在静雪或丈夫一方,和另一方硬顶,那无疑都是火上浇油。
所以她选择一个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