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能给文霞当家教,心里就非常不舒服,甚至会对那么多年的闺蜜,产生出一丝反感。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怕。
好在她性格开朗,阳光,很快就将这些情绪给压了下去。
今天一大早,想到杨笑林还没告诉她去麓山的确切消息,就忍不住主动打电话过去问。
杨笑林接到谢雨婷的电话,听见这丫头的口气,心里不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挺开心。
他昨天乘着中午休息时间,去查了一下关于青少年间歇性忧郁症的资料。
他可不想自己教的第一个学生,给弄出忧郁症出来。
那他这个新华大学心理学专业的高材生,岂不是等于闹出一个大笑话来。
根据他查的资料,最少以前谢雨婷的表现,是和忧郁症丝毫不挨边的。
倒是昨天,谢媚眉对那丫头行为的形容,有那么点意思。
难不成,他把一个心里健康的学生,教成了忧郁症?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很难接受。
而今天一早,谢雨婷的这个电话,以及电话的内容,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丫头压根和忧郁症不沾边。
有那种忧郁症的青少年,往往都很自闭,不愿意主动和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