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权限。”
“之前拒绝了,并不代表以后就不能接受。”花秋月是真急了。
欧阳鹏飞苦笑道:“他可是当着静月的面,拒绝那些权限的。”
“如果又出尔反尔的话,以后还怎么给静月当老师。”
欧阳鹏飞起身拉住来回走动的妻子。
“行了,他既然接下静月家教的工作,如何教好,那就是他的事情。”
“我们当家长的,只要给他提供他所需要的帮助,其他的,就看他的能耐了。”
花秋月皱了皱眉:“可是……”
欧阳鹏飞道:“静雪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教不好静月,是他自己本事不够,又不是我们故意刁难他,静雪难道还能怪罪到我们身上不成。”
花秋月最后叹了一口气,道:“希望静月能懂事一些,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她好。”
“我下去看看静月。”花秋月说完,忧心忡忡的走了。
欧阳鹏飞坐回靠椅,忽然失笑道:“我从来都是拿静雪没办法,没想到静月也挺会折腾。”
杨笑林在校门口下车,照旧给静雪打了一个电话。
他知道这几天,静雪肯定都会充满期盼的等他的电话,询问妹妹的学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