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得多。
可是到了晚年,自己反倒是开始羡慕对方了。
想想自己心情忽然变坏的原因,他心里更是一阵叹息。
当年一起在浦海奋斗的三个男女,际遇各不同,然而他却觉得好像只有自己,活得最不透彻。
小朱走了,似乎也不该迁怒这小子。
“行了,我没事。”鱼伯伸了个懒腰,说道:“看来我年纪是真的有些老了,脾气也变得古怪了。”
说着又是一瞪眼,对杨笑林说道:“你小子不会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却在暗骂我老糊涂了吧。”
杨笑林在一旁笑道:“鱼伯,你可是我的债主,您看见我心里不高兴,有什么奇怪的。”
鱼伯指着杨笑林,笑骂道:“你小子……”
说着鱼伯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刚才那点郁闷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晚饭就是在鱼伯吃的。
鱼伯对杨笑林这几个月在学校的事情,似乎根本没多少兴趣。
反倒是对他那套房子里几个房客,兴趣似乎更大一些。
吃饭之间,他不时会问两句那几个女房客的情况。
而且杨笑林能感觉得到,鱼伯似乎在试探他对几个女房客的感觉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