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啊,你这又是何苦,不错,我现在是在阻止你前进的步伐,可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你知道你距离地狱有多近吗?只要你往前迈出一步就距离死亡近了一步”。
乌寒江听着犹如一番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心下越是不安,他又向扳野走了过去,凑近他的脸,认真地凝望好一会儿,才道:“前方到底有什么?”
扳野坦然地面对着他审问一般的眼睛,道:“前面嘛……”,他的思绪好像回到很遥远的地方,好像回到了他的家乡,回到了那个樱花绽放的季节。
“前面嘛,那里既有天使又藏着魔鬼,既拥有这人间最灿烂的风景,也绽放出最惨无人道的屠杀”。
这句好似半疯半颠的呓语,仿佛没有人能听得懂,也没有人能残破其中的真意。
乌寒江呆立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好像一个襁褓中熟睡的婴儿,他好似已进入到一种忘我的至高境界,等他再次抬起眼,眼里似乎有泪光闪动,他默然道:“我懂了”。
扳野痴痴地望了他好一会儿,似乎被他的那种纯粹的目光吸引,等他挣脱回来,才郑重地道:“所以你也没有办法”。
乌寒江沉着脸道:“我是没有办法”。
扳野面露喜色道:“所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