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被利刃刮得干干净净的皮囊,一阵恶寒从心底涌了上来,沉声道:“他们都死在这柄剑下?”
田老顺依然轻抚剑锋,声音回荡着无尽的血腥,“龙溪少爷您千万不要小看他们,他们一个个全都身价不菲,能在这么一个万恶的江湖中拥有如此地位,他们手上的功夫不用我多说”。
龙溪点了点头,打量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张精致的皮囊道:“他们生前必是绝顶高手,但还是死在了你的剑下,这正说明你比他们更快更狠”。
田老顺对龙溪的这番话似乎极为受用,他的身体仍然一动不动,嘴角挂着冷笑道:“他们生前大都是一方枭雄,所以我知道他们的财富也不干净”。
龙溪沉默了一会儿,道:“只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像这样的人你怎么有机会杀他”。
田老顺淡淡地笑了笑,道:“不错,他们对自己的安全格外小心,也不轻易出门,但他们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就像龙溪少爷您今天一样,非要看一看我这密室里究竟是什么”,正说道,他忽然将剑尖刺向龙溪。
没有任何声音,当这一剑刺出的时候只见白光一闪。
龙溪没有动,也没有任何惊慌。
只见那道白光在他胸口仅有一毫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