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你老实告诉娘,若你没做什么,洛无忧她怎么会那样说?娘早告诉过你,洛无忧今时不同往日,让你轻易不要去招惹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说了,我什么也没做,你不相信你女儿,却相信一个外人,你还是我娘吗?”洛明溪阴沉着一张脸怒吼道。
“若你不是我女儿,你以为我会和你说这么多?”听着洛明溪的话,李婉儿心中一痛,也是沉下了脸,自个儿生的女儿什么德性,她还能不知道?
“溪儿,这相府的天变了,洛无忧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了,她伤了你,甚至还敢对永昭公主出手,可你看看,到最后,谁能奈何得了她?”
李婉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利剑,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却还是苦口婆心的说道:“就连永昭自个儿都咽下了这口气儿,你以为你和她做对,能讨得了好吗?听娘的,以后,不要再和她做对,就算你心里不愤,可是,也不能显露出来,最好,避着她些。”
“我为什么要避开她?”洛明溪却是怒声道:“明明伤人的是她,父亲祖父不罚她,她反而还到我这里耀舞扬威,同样是庶女,明明理亏的人是她,凭什么就要我避开她?”
“我偏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