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未曾想通!
他甚至曾怀疑过,会不会这一切最终都于容狄有关?南宫景煜眼眸微闪落在了那张被抓花的脸庞之上,父皇对容狄的容忍甚至是疼爱,几乎每个大秦的皇子都无法不去嫉妒和怀疑,他曾怀疑容狄便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容王府一脉单传只有容狄一子,且若他真如他猜想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不可能将他交给容王抚养。他一直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便打消了这个推测,若非如此的话,那便还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容王府看似中立,其实早已暗中选择站在南宫景璃那一边!若真是如此,他想登上那个位置几乎可以说是:再无可能!
若非如此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沉不住气?
“怎么,煜王殿下这是在拖延时间么?只可惜了,南宫景煜,你,不该来北越,更不该尾随我出那大殿,本宫可以告诉你,这北越的皇宫,注定会是你的葬身之所……”
洛无忧看着南宫景煜愤眼的双眼,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突的勾唇一笑,声音轻然几近于无,却就那般的传进了南宫景煜耳中,让他整个眼瞳都在片刻之间紧缩。
血色的长袖轻拂而过,红光银芒闪烁之间,南宫景煜身的刺痛突解,骤然觉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