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算是平安的过去。除了容狄这个谁也不知道的变数之外,一切都还算是平静。
只是就不知这样的平静还能坚持多久?
高坐之上,洛无忧已褪去一身嫁衣,换上凤袍。扫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眉宇都几乎笑弯的北越新帝,又看了一眼依旧站在自己身侧的子矜。
幽幽眼瞳之中划过一抹异色。
她仔细的观察过,眼前的君惊澜是真的君惊澜,眼前的子矜也的确是容狄假扮的真子矜。可让她奇怪的是君惊澜的态度,明明今日容狄替他完全整个登极大典,可是为何他竟丝毫不知一般?
不止丝毫不知,看他的言语和表情,好似还以为那参加登极大典的人,便就是他本人。这太奇怪了,真不知道那个男子是如何办到的?又是什么时候将人换回来的?
说来,她还真是有些好奇的紧。
“朕的皇后今夜可是已经看了朕一个晚上了。怎么,还没有看够么?不过无妨,若是言儿喜欢的话,尽管看,看个够。朕不会介意的。”君惊澜撇头,看着少女,眼中笑意难掩。
怎么会介意呢?他实是很喜欢她看着他,被她关注的感觉。
洛无忧回神,滞了片刻开口:“君惊澜,你确定你没事?你现在应该担心要如何向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