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您还要我替她治伤?这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像是她这样的女人。就该用酷刑招呼招呼。我就不信。她会真的不招。”
“你觉得你可以撬开她的嘴?”
洛无忧淡淡的反问:“连君惊澜都做不到的事。连刺破丹田与万针穿体之痛都能忍受的人。你觉得你能拿什么酷刑去折磨她?况且。今日我想知道的事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既然她打定主意不说。那也没必要再问。你们派人在暗中寻那黑衣人的下落。他与碧水一起出现越京定是有目的。不可能会那么快的离开。找到他。也是一条线索。说不定我们还会知道更多。”
至于碧水肚子里剩下的。自是再想其它办法。
况且。碧水现在不能死。
看似碧水什么也没说。可是。透露出的信息却是不少。她一口承认了刺杀惊澜太子。却是未承认刺杀了北帝。亦未承认被墨白尘阻截。这倒有些奇怪!如此很显然。在大典当日利用墨梦月刺杀君惊澜的定是另有其人。
或者是圣阴教的其它人马。
但也有可能是那一股一直未曾露过面的势力。
而她还说。她也未曾见过那圣主?
身为四使之一。却是连自己主子面都没有见到?这可是个新鲜事儿。这里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