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不清楚。自打小姐走后,他天天来院里打探消息。
小姐刚才回府他便又递上了拜贴?这些人还真是消息灵通。明明小姐回来时并无任何张扬。却偏偏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另一间院落里,女子静静的站在院落之间,听着那幽幽传来的琴声,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还真是没想到,如今洛府被贬,我们那位好姐姐,居然还有如此的兴致来弹琴?私自离府整整三个月有余,父亲居然也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看来,连父亲亦是惧着大姐姐呢?”
“小姐不必多虑,她便是再如何,现在亦不过是个县主的身份罢了。等小姐以后坐上候夫人的位置,大小且又能拿小姐如何?还有那人的帮忖,说不得到时候……”
贴身丫鬟吟雪在一旁劝解,所有的话却都在自家主子的凌厉眼神中,强自咽了下去,“小姐恕罪,都是奴婢失言,奴婢下次再不敢了。”
“那样最好,吟雪,记得身为一个奴婢的本份,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能吐露。你更要记着什么叫隔墙有耳?如今的洛府,大姐姐一人独大。各个院儿里到底有多少大姐姐的眼线,可是谁也不知道呢?”
洛明珠声音透着几分冷硬和凌厉:“大姐姐的手段你们也是看到的。连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