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伤口凝血,亦未曾再贴假皮,任由伤口裸露。
这样可以让伤口得到喘息。
至少不会再化脓。
崩绷的心神终于得到放松,那极致的晕眩感,却是再次如浪涛一般席卷而来刹那间淹没了所有。她整个人都开始摇晃,随后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栽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此时君惊澜方才从那震惊疑惑中回过神来,上前俯身将那少女抱在怀中出了暗室。一路来到少女闺房内室中,屏风后的床榻处,才将少女小心翼翼的放下,看着那陷入昏迷之中毫无血色的少女。
心脏抽疼的厉害。
“该死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男人愤怒的低咒了一声,他好不容易处理完北越的事,这才紧赶慢赶的赶来大秦,可不曾想却是看到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不就是要死不活的,看她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还真希望她能立马站起来再和他斗嘴,哪怕是再扎她几针也是好的。尤其是那该死的死残废,他居然都不管她么?该死的混账,若非他强行将她带走,她现在一定好好的,他会好好保护她。
她又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君惊澜越想越气,气到头顶都几乎冒出了浓浓的青烟,更是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