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引来更多的猜忌?或者不该说是怕,应该是不想去理会那些麻烦?”敛神,少女也不说破,只点头挑眉说道,看男人凝眉笑而不语的样子,便知晓自己猜对了。
只是,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前世她经历一生方才堪破的道理,这个男人竟然在那般早就已深深的领悟?果然皇家中人就没一个简单的。
尤其容狄更当是这其中翘楚之最!
若是他有心夺位,只怕这帝位当真是他囊中之物。其它人怕是没有任何一丁点的胜算,还好的是他并无此意。那个位置又有什么好的呢?不过是多了更多责任和束缚罢了。
那于他们来说,只是阻碍!
两人边吃边聊着,气氛静谧而温馨,被男子强行塞了满肚子的东西,吃完后容狄又扶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儿来消食,这才又回到屋子里。
“容狄你不回府么?”
看男子依旧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她洛无忧不由蹙眉问:“虽然你已差了寒濯回去报信,可既然你回来了,自当亲自回去一趟。若你实在不放心,明天一早再过来便是。”
“本郡……知道。”
容狄沉默良久回了四字:“等你睡着,本郡就回去。对了,你想不想看看本郡采到的赤焰籽?你不一直很想本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