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不息。
墨白尘并未去看打斗,而是瞥了一眼静静站在金凤展翅台雕台旁的慈安,身形一闪,腰间的软剑也被拔出,明黄色的身形射破虚,空手中的软剑也自劈出一道凌厉的剑芒,直直朝着慈安劈了过去。
那一击足用了他十成的力道,眼见剑芒便要落在慈安的身上,将她一劈两半,慈安却是一直无所动作,墨白尘看得微微蹙眉,然则,就在此时,慈安却是轻轻的一挥手,那金线暗织的绣袍拂动之间,却是带起一股凛冽的劲风。
剑芒被击到溃散消失,墨白尘的身体亦然被扫中跌落在地。
扶着长剑站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墨白尘脸色极为冷硬连眉心亦是紧蹙在了一起,虽才一招而已,然则,高下却是立现。他远不是慈安的对手,她的武功出奇的高,他的全力一击,于她来说却是小儿科的玩意儿一般。
这是个让人震惊的事实,堂堂一国深宫太后,却是有这般离奇高强的武功,又怎么能不让人惊奇?
“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阻挡哀家,甚至是杀了哀家了么?哀家十月怀胎生下你,却不想你竟敢朝哀家挥剑?白尘,你太让母后失望了,既然你这么想杀了哀家,那就让哀家送你走,便如哀家带你来到这世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