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想当初陷在土匪窝,我们倒是都很狼狈。”洛无忧眸光蓦然有些恍然,也正因那次的经历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想到那时洛无忧不由轻笑出声,的确不错,留在在意的人身边便该是快乐的,不管在哪里,又有多大的区别?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便如端贤太后所说,困住人的不是那个困牢,而是自己的心,只要心是自由的,在哪儿又不是一样的?她的怕,是怕那世间所有的誓言都抵不过那至高无上的皇权,所以坚守着不想踏进那里。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不过是怯弱。
甚至是对他不信任!
如果足够信任,她便不会有这样的错觉和挣扎,不过半年而已。她为何不能像以前那样坚定的信任他?他如此做总有理由,他答应过她的从不曾失言。或者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好宫中的事?
想想也不无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若是他真的决定做一辈子皇帝,她就真的可以那么洒脱的放手离开?她真的,真的,就能放开了么?
想想,却是没有答案。
而没有答案的答案又意味着什么?至少在这一刻,是放不开的吧?否则也不会如此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