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集团的潜势力太大,这才让秦市长阴沟里翻了船。哪想到这拐了一圈,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谁让你去查泛翰集团了?”党人碑眼睛一竖,怒道:“我说过了,泛翰集团是省里的长城,当然丝毫不容有失!”
他的话让余晓平一愣,傻眼道:“可是,不查他们查谁?”
党人碑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说道:“当然是查尼康的光刻机子公司了,你们当初不就是这么计划的吗?去了别管有没有问题你们先把帐封了,然后把生产线监管起来!”
“是!”余晓平虽然一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不应又怎么办?现在就是有一点不情愿,接下来他的下场就是去和秦誓作伴了。
余晓平坐的汽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将他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在他心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党人碑为何仍然坚持启动对光刻机公司的调查?不能体会领导的意图,就无法准确的为领导服务,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做秘书工作的心得。
更现实点说,万一这么一套程序走下来,党人碑的目的达到了,最后把他扔出来当替罪羊呢?卸磨杀驴这种事情,在官场实在是太普遍不过。
车窗外面的景色,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绣城的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