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一笔职务机动资金,本来是为了应付重大事件使用的。我可以把这笔钱划到精铸厂来,专门用于对下岗职工的补偿,您看成不成?”
哪成想何夕刚说完,赵培德眼睛一立,怒道:“何市长,你作为上级领导,怎么能说这么没有原则的话?我们要的是精铸厂能活下去,而不是自己那点补偿!你看看王铁军下岗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厂里的业务骨干,这样本来还能勉强维持的工厂,立刻就不能开工了!我们工人阶级劳动光荣,按劳取酬是基本原则,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闹事的投机分子吗!”
何夕哪想到赵培德的反应这么大,顿时闹了个灰头土脸。尴尬的笑道:“赵老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按理说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这只是在缓和矛盾,而不是在解决矛盾,有你这么工作的吗?”
“赵老,市里也有很多难处,现在整个中国都有很多难处——”何夕仍然尽心尽力的劝道:“但为精铸厂下岗职工解决问题的心情是不会变的,要不您说个办法?只要不违反国家政策,我能做的道的我都认了!”
何夕这反将一军,赵培德动了动嘴,发现这个局面即使是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