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看着鸟蛋,“怎么样?爷爷做的这首诗还行吧?”魔蛋也不知道这诗是谁写的,不过肯定有点年头了,那么作者肯定不会跑过来掐自己脖子了,盖上自己的名字想来也没事了。
“这竟然是诗。”鸟蛋有点不怎么相信。
“嗯,爷爷写的对联还不错吧!”魔蛋马上换了个形容词。
“原来是对联啊!”鸟蛋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对对联没什么感情,不然要是知道自己钟爱的诗竟然可以被写成这样,他真的要气疯的,可是他现在又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喜欢诗,以及自己记忆中到底还存在多少的诗情画意,但这一切都还不是去想的时候,不然会越想越头疼。
“你觉得我们就在这厕所上面再盖一间厕所,然后写上这首诗怎么样?”魔蛋咨询鸟蛋的意见道。
“是对联。”鸟蛋纠正道。
“嗯,对联。”魔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鸟蛋,等他给出一个答复。
“你不是说帮我想一个像样的形容词形容我的命运吗?怎么讨论到这种事情上来了。”鸟蛋虽然知道魔蛋是很不正经的,可是他还是愿意去相信这一切都是这样的,所以这时候就很天真的问道。
“哦,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我们可是正在给你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