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雷鸟蛋还是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说。
“我们不出去吗?”布谷鸟蛋看着雷鸟蛋一言不发的样子,问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雷鸟蛋道。
“谁啊?”布谷鸟蛋继续问道。
“子生。”雷鸟蛋说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很不规则的墙面,“我曾经教过子生,对他的气机再熟悉不过了,而就在刚才,我感觉到了他的气机。”
“他也要来攻陷白帝城?”天堂鸟蛋听了之后本能的反问道,那个冷漠的少年,是他们三人挥之不去的阴影,他们的童年是在一起度过的,可子生什么都很强,而勾陈蛋希望他们三个能比子生还要强,所以就逼着他们花费了比子生还要多的时间去刻苦的学习,而这种精神和意志上的双重磨练最终夺走了原本应该是快乐的童年。
“不清楚,不过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雷鸟蛋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我们是该先找个地方避一避风头。”
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勾陈蛋非常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皇宫的主楼,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不过好歹还是捡回来了一条命,只是带着浑身的伤口,多少有点不雅罢了。
“我们等你很久了,陛下。”一群黑衣人一字排开,站在大街上,这时候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