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知道当官就跟过独木桥一样,有几个人能够从乡镇里提拔起來,脱颖而出,很多时候都是终老乡镇,就好像鲤鱼跳龙门一样,就算偶尔能够跃龙门,但是那个时候一把年纪了,根本就沒有在前进的机会跟动力了,但是如果在南门市里就不一样了,机会多,就算在一个很差的机关,最起码不用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下乡。
对于这些,王天成只是随便谈谈而已,如果这个方远还想回去,王天成也不介意拉这个方远一把,王天成相信自己的眼光不差,这个方远是一个人才。
方远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容易接受现实的人,何况在乡镇基层,也是我期待已久,我不习惯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与其那样,还真不如到乡镇,到农村里,踏踏实实的开展工作,何况我还在市里得罪了人”,有些话方远不想说,但是方远相信王天成知道,在王天成揭穿了市教育局局长儿子考试的事情以后,本來方远是第一名,应该第一个安排在最好的部门,但是知道所有的人都安排了下去,才轮到方远,接着方远就來到了龙山县的龙头乡,而且第二天就被龙头乡分到了最为偏远的龙牙村。
听了方远的话,王天成眉头微皱,尤其是方远最后的两个字,让王天成有些感触,王天成能够体会的出來,一个公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