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药味?”
“我自己熬了点药,准备敷这肿了的手腕呢!”萧星辰突然想起自己的炼药的事情。
“你还有这本事啊?”丁慧银不仅信了,还带有几分羡慕的口气。
“我毕竟是国际级的……我毕竟是军医大学的学生吗……呵呵!”萧星辰傻傻的笑了一下。他历来知道,骗人不是好孩子,但目前这种状态,不说点假话,又怎么尼尼呢,难道还说自己在炼脑波药皇?
这脑波药皇,可是一件极为**的事情,上不能告父母,下不能告子女;内不能告妻子,外不能告组织!只有天知、地知、己知、玛丽知。
丁慧银开始握住他的手,开始练习扎针。
丁慧银一旦进入教学状态,便认为只有老师和学生。而萧星辰则不同,除了认真听讲之外,小二弟却在那里蠢蠢欲动!
他有时间也在叹息:小二弟大了,自己这做哥哥的也管不住它了!不过,他还是告诉它:你这样硬啊硬啊动啊动的,人家丁慧银要是知道了,人家会怎样看我?
“朝穴位上望!”丁慧银见他的头没事就勾过来,那锋利的眼睛对着自己的胸部乱剜,便警告道。
你看你看你看,是不是都怪你?萧星辰被丁慧银一说,深感自责。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