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我说老大,我就想不明白,你也不老不小的,难道你不应该出去工作?”萧星辰见他的思维也还可以,便责问道。
“我……”冯得祥一把捂住脸,蹲了下来。他的心中顿时波涛汹涌。可是,他何尝又没想过要工作,四十来岁的人?不过,他总感觉自己哪里有不对。“我有病退工资……”
“你那点病退工资,你是不是很满足啊,你很满足还去拾破烂?”萧星辰想观察一下,他的头脑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好像不痴,但又与常人不同。
“呜呜……”冯得祥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爸,你别哭了,好吗?”冯瑶听到呆爸爸哭,突然,像有无数根针扎在心上。他想叫萧二别说,但没好张嘴。
“你想不想工作?”萧星辰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想!”冯得祥的眼光不敢看向自己的女人,直直的望着萧星辰。
“我叫你写字帖,你写了吗?”萧星辰的口气完全像是爸爸对儿子那样。
冯得祥跑向屋里,捧出一大捧写的字来,像学生捧给老师那样,又等待着老师的评价。
“很好!”萧星辰又像老师一样,给了他一个评语。能不好吗?那字就像印刷体一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