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要等到一个月后,我签过字之后,我们就立即断绝父子关系……我现在疼少一点了,即使是你扎针的功劳,难道你为老子扎两针,不应该吗?
那两千八百万,够一般人挣多少辈子的……你两千八百万在龙都买房子,你哪来那么多钱,你能敢保证你那钱来路正吗?
你能花那么多钱买房子,难道一个手机也不能买吗?
你走这两年了,你给你妈打过几次电话,你连放暑假也不来家,你认为你是哪里来的,你是大树丫掉下来的吗……圣人云……”
“他爸,你不要再说了,星辰他已经睡着了!”妈妈见儿子一手抓着蹄爪,头趴在大桌上睡着了,十分的心疼,因而,轻声的劝道。
妈妈和萧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挪到沙发上。
一家人默默无声坐着,妈妈端个凳子坐在儿子的身边,轻轻的理着他的头发,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只化作一腔的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妈,快煮点稀饭。”萧高贤的肝部不怎么疼了,突然想吃饭。
舒瑞芬望了他一下,目光迷离。突然,她向厨房冲去,高压锅添上水和米,盖好盖,打开煤气,眼睛发直的盯着火苗。
萧茗急忙爬起,随即冲进厨房,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