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大厅内摆了两桌。
萧高贤终究是闷闷不乐:你个小子,你就这样把人家一千多万拿去了?
舒瑞芬也早就打算好了,饭后,一定要劝儿子把钱退给人家,做事首先要做人,哪有这样做事的?
大记者钟紫只有她的想法:自己的摄像机被自己不小心摔坏了,按理得赔上单位一部分的,这个姓萧的得了一千多万,这个吝啬的家伙会不会给点给我?
冷叶站在人行道的大树后面,看众人出了屋,他便冲进诊所,拿起笤帚把地上清扫了一遍,然后,拿起拖把,在水池中摆了摆,拧拧干,在这米黄色的大地砖上拖了起来。
“老冷,现在拖什么地啊?快走喝酒!”萧星辰一上午忙的昏了,总感觉好像缺人似的,他回到诊所,一看冷叶在拖地,一把拉住他道。
冷叶一听,吓得拼命往后面赖:“萧所长,真的不能,真的不能啊……”
“怎么就不能了呢?”萧星辰实在想不通:也不过是吃一顿饭吗,喝一顿酒吗,怎么就这样呢?
“……萧所长,我说句丢人的话,我半个月前被单位开除,就是我中午喝了酒,上四十多层楼的脚手架,我见开吊栏人不在,我直接就开上去了。开到顶,钢丝绳拉得嘎嘎响,我也没有反应